作为一道影子,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受苦受累,却无能为力。
夜深人静之时,他也想像凌亦淼一般,劝说劳累的她休息,给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她盖上一件衣服。可他什么都做不了,虚幻的身体连一张纸都不能舀起。
沙场征战之时,他也想像景廉一样,与她并肩作战,为她浴血杀敌。可他什么都做不了,漫天的尘沙都能轻易穿透他的身影。
他如同空气,萦绕在她身边。却不能似空气一般给予她生存的力量,而是没用到连为她擦干眼角的泪都力不从心。
亲子被杀,拔除家族,血洗朝堂……这一件件,一桩桩,痛苦到绝望,无奈到悲伤的惨剧,他与她感同身受。
可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什么都无法为她做,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目视无助的她硬起心肠,摒弃所有的情感,独自一人,一步一步地杀出一片锦绣江山。
她说,她要完成他一统大业的毕生心愿。
她说,她要活着,守护他留给她的江山。
看着郝欢颜吃下那所谓的秘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来保持精力,听着郝欢颜,在夜半时分躺在床上疼到难以忍受的低吟。
封嵘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生生撕裂成碎片,痛到无法呼吸。只想穿越到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