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狠狠地给那时年少无知的自己一个耳光。
    可他终究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她的身边,透明的手覆盖在她的额头,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想要像以前一样给她一丝安慰,即使徒劳无益。
    “阿嵘,阿嵘……我难受。”她在昏睡中呓语。
    封嵘努力抱紧她,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喃,“我在这儿。”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