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裹丢到里面,然后就踱步到小院子里。
又几刻钟,那油头和尚才从里面,扭扭捏捏地走出。
换下那脏到不可思议的僧衣,洗掉满身的污垢,倒是有几分出家人的飘渺气质,而且他的真实年龄也比原先以为的要年轻多了,至多四十岁,不会更老了。
但之前,俞乔一直以为他有五六十岁,看来那药、粉还是有点作用的。
“小施主天生慧相,难得一明白人啊。”
“可有法号?”俞乔并没有被他那架势唬住,就算他真是一个出家人,她也还是他的债主。
“贫僧法号觉远,”他说着又做了一个佛揖。
“我看你是绝缘才对,”俞乔轻哼地道,显然对于他弄丢了她阿公的东西,内心里并不是真不在意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哦,真的?在哪儿?”说到他关心的事情,那份本就飘渺的仙气,荡然无存了,抓耳挠腮,猥、琐莫名。
“等天黑,”俞乔没再理他,打开了放在桌子的上食盒,是一只烧鸡,撕了鸡腿开始吃肉,喝了一肚子的酒,她需要吃点肉垫垫肚子了。
觉远坐到俞乔面前,眼珠子直勾勾看着,馋得不行,却也不敢开口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