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仪回头,见马三保面色憔悴,气踹嘘嘘。
徐妙仪将马三保拉到城墙下一个僻静处,问道:“怎么回事?燕王殿下呢?”
马三保喘息方定,说道:“殿下本来要见您的,可突然接到密令,匆忙收拾了几件盔甲兵器就外出了,要奴婢来和您说说,不要等他了。”
徐妙仪问道:“他做什么去了?”
马三保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啊,是秘密君令,奴婢没有资格听的。”
徐妙仪狐疑的问道:“以前燕王和周王微服在北伐军充军时,你不也照样跟在身边伺候吗?”
马三保说道:“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这一次不准任何人相随,殿下说最快半年,最晚一年就回京,要您不要担心。”
徐妙仪沉吟片刻,问道:“亲王身份贵重,即使执行秘密君令,身边肯定跟着贴身护卫,你是燕王府的总管,这次燕王带去了几个护卫?”
马三保微微一怔,说道:“二十个。”
徐妙仪问道:“锦衣卫那边派了几个人?”
马三保说道:“这个奴婢不清楚。”
徐妙仪说道:“哦,改日我试探一下毛骧。”
马三保说道:“锦衣卫的嘴可紧了,啊——徐大小姐,你在做什么?不要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