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过医,帮为父看看吧。”
徐达趴在罗汉床上,徐妙仪洗净双手,解开父亲的上衣,露出脊背,剪开腰间缠裹的纱布,清理敷在伤口上的药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伤在脊椎,而且伤口深可见骨!
其实徐妙仪当过两年军医,见过很多比这更严重的伤口,她举起厉斧截断的残肢都有千百个,对着满地的烂肠破肚都能咽下饭食,可是看见父亲的背疮,她却吓得后退了两步。
徐达安慰女儿:“不要紧,已经不觉得有多疼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徐妙仪下巴微微颤抖,曲肘擦干泪水,用尽全力才找回了以前的状态,检查伤口,敷药包扎,给父亲穿好衣服,盖上薄被,叮嘱道:“以后尽量趴睡,不要牵连伤口,不要久坐,更不能久站。伤口愈合之前,不要骑马,不要舞刀弄剑,更不能穿着盔甲,不要——”
“妙仪。”徐达打断了女儿,“随军的太医也是这样说的,不过当时战势驱紧,我怕动摇军心,强令保密,军中都以为我并无大碍。”
徐妙仪问道:“那皇上应该知道把,知道了还让你喝酒?真是——”
眼瞅着女儿要发脾气,徐达忙说道:“皇上也不知道,随军太医答应我,只能凯旋之后才能秘奏给皇上。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