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自己在女婿和儿子们面前有片刻的柔弱,所以他一直硬撑着……骗过了所有人。
胖炽醒了,见到须发斑白的外公,更加惧怕,挥舞着胖手、瞪着胖腿哇哇大哭,徐达乐不可支的亲着胖炽的脸颊,“哭声响亮,要快把屋顶掀开了,是个强壮的孩子。给你,快快哄哄他,这哭声听得怪疼人的。”
“他平日吃了睡,睡了吃,很少哭,这会子可能是尿了。”徐妙仪打开襁褓,一股异味散开,徐妙仪赶紧将襁褓交给朱棣,“报给奶娘洗一洗,换上干净衣服,再抱着去花园转转,他很喜欢看外面的花红柳绿,你陪他多玩几次,慢慢就熟悉了。”
打发走了丈夫,书房只剩下父女二人,徐妙仪关上窗户,“父亲受伤了,吹不得风,那些伺候的丫鬟真不上心。”
徐达说道:“我并无大碍,修养几日就好了。”
没有他人在,徐妙仪也不用给父亲留面子了,既心疼,又生气的质问道:“您骗的了别人,骗不过我,给我看看伤口。”
徐达一僵,说道:“没事,你想太多了。”
徐妙仪冷了脸,“父亲,您再这样,我就抱着胖炽回燕王府了。我们父女之间好容易敞开心扉,现在您又骗我,真没意思。”
徐达踌躇片刻,叹道:“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