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然厌恶洪武帝,可是她也深爱他的儿子。
朱棣将妻子的手按在胸口,“还没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不会放弃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我们还有将来。”
锦衣卫诏狱。
昏死的李善长在疼痛中醒过来,他疼得脑袋都发木了,呆滞的双眼环视着四周的铁栅栏,回忆起了往昔:生于书香门第、读书、科举、做官、忍受众人的嘲笑投靠匪类红巾军,认朱元璋为主公、辅佐主公三分天下、灭了陈友谅,张士诚,大明建国、北伐元朝,一统天下……
然后封公拜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耀之极。三年后辞官告老归乡,八年蛰伏、重返朝堂、卷入谋反案,被燕王夫妇算计,落得和谢再兴一模一样的下场。
算了,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
李善长闭上眼睛,如今舌头被割断,他无法游说任何人,只能等死了。
诏狱的大夫捏起他的下巴,往断舌上敷了伤药,低声说道:“燕王殿下,罪臣李善长已经醒了。”
李善长一怔:昔日淡薄名利的四皇子现在手眼居然都伸到了锦衣卫诏狱?呵呵,燕王前途无量啊,皇室以后有热闹可看了。
李善长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紧盯着身穿锦衣卫飞鱼服的朱棣。
朱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