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做一桩交易,你同意的话就点头,不同意就摇头。”
李善长想了想,默默点头,心想我还有些利用价值,能让燕王冒险乔装探诏狱前来拜访。
朱棣说道:“你们全家都判了斩立决,株连三族,连李祺这个驸马都不例外。”
听到噩耗,被以为已经痛到麻木的李善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濒死的身躯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死死拉着朱棣的手,他张开嘴,露出红肿发黑的半截断舌,可是他已经无法发声了,徒劳的从咽喉里出来呵呵之声。
就像寒冬腊月北风从窗缝里侵入冷风之声。
不可能!李祺是驸马啊!皇上的亲女婿!临安公主的丈夫!
朱棣从李善长憎狞绝望的表情里看出其心中所想,淡淡道:“李祺是我大姐夫,不过他明知你造反,却秘而不报,罪无可恕,虽然临安公主苦苦求情,父皇不能原谅李祺的所作所为,故让你们父子在黄泉结伴而行。”
李善长伸出右手食指,飞快的在朱棣手心里写着字,“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救我的独子。”
朱棣说道:“当初你陷害谢再兴谋反,谢家满门抄斩时,就应该预料到有今日的报应。李祺是父皇钦点的死罪,下个月就要行刑了,谁都无法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