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过来,昨晚上几乎彻夜未眠,然后今天白天睡了长长的一觉。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时差并不是她失眠的唯一原因。
另一个原因,她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该问那个问题。在法国的这些年,向她示好的男人从来不曾间断,她向来不予理会。她曾以为自己已经到达清心寡欲的境界,说不定这辈子都不再需要男人。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的。可能人一闲下来,就容易产生绮念。
但凡她别问那个问题,就什么幺蛾子都没有。
所以啊,有的时候,人还是活得糊涂些好。
云雾来一直到早上才有点睡意,再醒来是下午三点,宴随从早上开始断断续续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她都没听到。
她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给宴随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云雾,你醒啦?”宴随在忙,身边有不少人,乱糟糟的。
“嗯。”云雾来口干舌燥,用肩膀夹着手机,旋开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
宴随随口问:“睡得好吗?”
说实话,不太好。
“嗯,挺好的。”云雾来发现宴随现在特别擅长误打误撞撞她的枪口子。
“我暂时没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