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辛苦你自己打发一会时间了。”宴随被婚礼的琐事烦得焦头烂额,给云雾来忠告,“等你以后办婚礼,记得一切从简,哎真是烦死了。”
“我又不是外来人口人生地不熟,在锦城我哪里用得着人陪。”云雾来笑起来,“你管自己就行,我正好也要回去一趟。”
宴随放心了:“也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晚上见。”
锦城虽是家乡,但对云雾来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去处可言。
从酒店出来,她买了两束花,打车去了趟位于郊外的陵园,她的父母都葬在这里。
自母亲过世,她不想触景伤情,踏足陵园的次数寥寥无几。
反正,父母已经彼此陪伴,不会再孤单。所以有没有人探望,也不再那么重要吧。
很长时间以来,她都是这般自欺欺人地为自己的不孝和自私找借口。
临近目的地,云雾来心里的不安隐隐翻腾,停住脚步深呼吸几口,才迈步重新走过去。
陵园有人定期打扫,收拾得很干净。
她在父母的墓前站定,弯腰轻轻把花束放了上去,然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