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想了想仍是压着火气召见他。
“陛下。”德君款款行礼。
“你有何事?”
德君窥了眼女帝,脸色阴沉,显然已是不悦到了极致。
看来这女人对蒋牧白果然痴情,心下不知正如何恼火吧,德君心底嗤笑。
“我听到了一些传闻,事关皇后。”德君似是极为小心一般一字一字揣摩着往外蹦,“皇后是后宫之首,我——”
“德君,这不是你的事。”女帝出言打断他,极为不满,甚至有些怪罪他不识时务。
德君略垂下头,“是我逾越了,但——虽然平素对皇后的圣宠心有艳羡,但皇后公正清明,素有声望,治下后宫太平,实在是不愿相信那些污言秽语,若皇后有失,对后宫诸人都不是好事,便斗胆建言,我有一策,可验证皇后清白。”
虽然打定主意要保住蒋牧白的体面,但女帝显然对蒋牧白是否背叛她十分在意,当即就问到,“什么办法?”
蛰伏许久的毒蛇终于吐了吐信子。
“陛下把那庄维桢带来,在皇后面前狠狠鞭打她,若皇后真的对她有君子之思,神情自然会露出痕迹。”他知道女帝一定会听进自己的话的。
果然,女帝貌似不悦,“办法虽好却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