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德君,下不为例。”
她需要一个发泄口,能趁机折磨一下这个让自己丢丑的女子自然是乐意之至,诚然,她不敢要萧炎妻主的命,但打她几鞭子,萧炎还真能为此如何?
德君顺水推舟认罪,“是我考虑不周。”
……
贞安果然还是被盯上了,蒋牧白心下一沉。他刚刚收到消息,女帝身边的人往昭狱去提十三了,也就半个时辰,十三就会被带到女帝面前。
他忍不住捏了捏拳又放开,再次问到,“二公子那里还没回话么?消息给他送去了么?”
阿北摇摇头,“还未,刚刚又去了。”
“要告诉他贞安马上被带到皇帝面前了。”蒋牧白忍不住嘱咐到。
“知道的,公子。”阿北安抚道,“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更漏一直滴着,小半个时辰后,没等来萧炎的回信,倒等到了女帝的召见。
小黄门的声音如催命符,“皇后殿下,陛下还在等您呢。”
闭闭眼,蒋牧白似是下定决心般,眼里的犹疑消散,猛然起身,如将要踏上战场的将军,他沉声道,“替我更衣。”
阿北焦虑,低声劝道,“公子,冷静。”
蒋牧白绽出一个完美的温雅笑容,“放心吧,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