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吓哭了一般。
他们跑出一段路后,沈樊成终于停下,往腰里一摸,啐道:“我去!忘带剑了!”
殷佑微跑得呼吸不稳,睁大了眼瞧他。
沈樊成蹲下身摸了两块石头揣着,道:“轻点走路,我们悄悄回去,看看到底谁在装神弄鬼。刚才风太大了,我找不准那声音的来源。”
殷佑微反应过来:“你在演戏?”
“那当然。”他拉了她一把,“走。”
山里的风静了些,她握着沈樊成温热的手,重新镇定了下来。
“你说……是不是那个车夫?”她问。
“八成就是。”
“图什么呀?”
“能图什么呀,无非就是财或色。”沈樊成哼了一声,“什么眼神,看不出我们穷得叮当响啊。”
殷佑微抿了抿嘴。
他们悄悄走回去,远远就看见一点影绰的光从马车里透出来。
沈樊成道:“估计在翻我们的包裹呢。”
殷佑微问他:“进去堵他么?”
“嗯,你在外面待着,别拖我后腿。”
殷佑微很想怼回去,但现在也不是时候,何况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说什么,只好忍了。
她松开沈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