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站到一边。
沈樊成身轻如燕,足尖在地上点了几下,一边飞身而去一边抬手扔出一块石头,嗖的一声,车厢里传来痛呼。再丢出一块,嗖的一声,车厢里响起哀嚎。
他站在踏板上,从里头拽了一个人出来,往地上一丢。
那人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殷佑微跑过去,就见沈樊成从踏板上跳下,站到那人面前,叉着手道:“哇这位仁兄好生眼熟。”
那人低着头,捂着腰,半天不敢吭声。
殷佑微捡起地上还在烧的火折子,举到他面前:“果然是你。”
沈樊成踢了踢他:“说话。”
车夫颤巍巍地撑着地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垂着头连连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被猪油蒙了心生了歹念!还望两位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命,小人上有八十老……”
“得了吧你!”沈樊成嘁道,“我问你,你是惯犯?”
“小人……”
“说实话噢,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干什么。”他拉了拉手指关节,喀啦喀啦的。
车夫立刻仆倒在地:“小人不敢!小人这是第一次做!”
“嚯!那你倒是很懂啊,还知道装鬼唬人。”
“小人是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