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账本你也没见过吗?”陆承廷知道这个庶出的五弟是个算账的能手,一般的账本只要经过他那双慧眼,真真假假基本就能一目了然了。
“没有。”陆承恩摇了摇头,“母亲让我打点的铺子就是东大街的那四间和西市的那两间而已,庄子也就是南郊的那两座,是抽成最不好的两个庄子。”
“那你知道不知道府上到底欠了朝廷多少银子?”陆承廷的心猛然一跳。
可陆承恩却摇了摇头。“我知道的账目是足足十五万两,可是二哥,这些年侯府自己的花销,长房和四房大半的流水走的全都是母亲手中的公账,你觉得,光父亲的这点俸禄,能养活我们这一族三门的所有人吗?”
“你是说……”陆承廷的脸色变得严峻了起来。
“十五万两,只会多,不会少。”陆承恩斩钉截铁。
陆承廷随即沉默了,陆承恩见状,深吸一口气道,“若是现在咱们侯府既要还朝廷的银子,又要顾着自家人的体面,一时半刻确实是有些难,不过……”
“你说。”陆承廷想看看这个一心只管做生意的五弟到底能不能和他一条心。
“如果屯田养兵,或许咱们侯府在皇上跟前还能将功补过一把。”陆承恩神色从容,说这番话的时候,却不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