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但凡是要吃进嘴里的,绝不假手他人,可苏莫不善此道,只好将希望寄托付到宋老爹身上,他只负责每日里将煎好的药汤送到宋倾歌手里,亲眼看着喝下去。
“喝了这些日子的苦药,身上的毒都清掉了吧?”中药的酸爽宋倾歌领教了好几日,简直苦不堪言。
“过两日我会换个方子,且耐着性子喝,慢慢会好,莫要担心。”
因为家些发生的这些事情,苏莫尽可能将生意场上的事情安排在外院,待得了闲就会过来同她说上两句。
每每到了喝汤药的时辰,宋倾歌总跟个孩子似的耍赖撒泼,能赖掉一顿便是一顿,非得苏莫耐着性子一次次劝了才肯将就着喝点。
“来,今儿的药汤里我多加了一味甘草,比昨日要清甜些,快喝了。”
“我瞧着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苦药了,而且你自己也懂医术,应该知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我这么大个人,当然不是怕苦,也不是不想喝药,只是我能扛得住这药里的毒性,我腹中孩儿未必能扛得住,他才这么点大!”
宋倾歌后退着比画了个大小,恨不能遁地逃走才好。
她这套软磨硬泡的功夫在苏莫身上一点作用也无,先前哄着时不肯喝,还一味的强词夺理,苏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