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姐我来吧。”
“还差两步,你让我走完的。”阮初秀可不想半途而废,把两桶水完好的放到了猪圈外。“倒桶里去吧。”
这桶是专门用来装猪食的,拌完猪食洗干净,搁在猪圈外,冲洗猪圈时,就将水倒在里头,绝不会和家里其余的木桶混着用,卫生方面,大房和三房都很注意。
阮业成倒了桶水在猪桶里,拎着给了站在猪圈内的父亲,阮文丰拿着桶开始冲洗猪圈,阮文善就拿着扫帚扫啊扫,这扫帚啊,也是清扫猪圈时专用的,家里有牛的话,倒是可以合着用,阮家暂时还没能力买牛。
“姐。我去挑水。”阮业成真怕大姐又跟他抢着挑水的活,说了句,麻利的挑起两只空荡荡的木桶回了井边。
阮文丰见闺女站在猪圈外没走,想着她的倔性子,有点儿无奈。“你去看看晒在后面的草,给它翻翻边。”
这些草是在山里特别寻来的,晒成干,很柔软干燥,等猪圈里清理干净,里头的水迹也晒干后,就把这些干草铺进去,猪晚上就睡在这上面。猪吃好睡好,才更容易长肉,才能卖个好价钱。
“好。”阮初秀知道父亲是想支走她,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往后面跑去。
阮文善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对着身旁的三弟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