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嫁人后眼见的越来越活泼了些,证明她在夫家日子过的好呢。”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家的如秀,还不知会是个什么样。
“阿阳是个好的。”对于女婿,阮文丰也是很满意,说起女婿来,满脸的笑意。
阮初秀将干草都细细的翻了个遍,中午的太阳可真毒辣,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满头大汗,她抹了把汗,回到猪圈前时,正好二弟挑着水过来,小少年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儿。“一会轮着我去挑啦。”见二弟要说话,她赶紧使了个狠眼神。
“……”阮业成有点无语,到底没敢把话说出来。
“再挑一趟就可以了。”阮文丰提醒了句。
阮初秀担起空荡荡的两只桶挑了担水过来,等着大伯和父亲从猪圈里出来,才一道去了屋后的井边,里外仔细收拾了番,连衣服都换了,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味,才回屋里睡觉。阮永氏听着动静过来将换下来的脏衣服随手给洗了,见闺女脸红通通的,给了她个不争气的眼神。“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就一会,阿阳哥给我买了好几样脂膏,洗的敷涂的抹的,种类齐全着呢,晚上我回去弄弄,保证一点事都没有,娘你放心罢。”阮初秀冲着母亲撒着娇。“别生气啊娘,听说生气容易变老。”食指点了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