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还没等他亲近过去,忽觉膝上一沉,腓腓又跳了上来,竖着两只耳朵,瞪大双眼望着两人。
夙渊挥手要赶它走,它却赖着不动。颜惜月被它看得不好意思,只能起身道:“这里有点冷,我们进屋去。”
她朝着小屋而去,夙渊自然跟在后面,腓腓亦紧追不舍。等到颜惜月开了屋门,夙渊闪身而入,趁着腓腓还没进来,一下子将门紧紧关上。腓腓在外面嗷嗷直叫胡乱扒门,他也不肯把门打开。
颜惜月急道:“放它进来,半夜了外面会更冷的!”
“它长那么厚的毛,难道还会冻死?”
“那也不能关在外面啊,它一直叫唤,很容易被人听到的。”
夙渊却道:“叫它不准出声不就行了吗?”
“……你刚才还说要心胸宽广的!”颜惜月竖起眉毛。夙渊没办法,只能又将门开了条缝隙,让腓腓钻了进来。腓腓气得抱住他的脚踝就咬,依照夙渊的性子简直可以一下子将它给踢走,可见到颜惜月在旁,只好忍着不动。
倒是颜惜月一把抓住腓腓拎起来,教训道:“你也不要太放肆,小心夙渊生气了一口吞了你。”
腓腓呜呜叫着垂下头去,夙渊已然没了兴致,走到床前默默躺下。
七盏莲华飞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