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发着光亮,颜惜月便走上前,坐在了床沿上。她拉了拉夙渊的手,道:“不要生气,腓腓它毕竟还没长大,野性十足。”
夙渊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床顶不说话。
颜惜月觉得他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失落,便柔声道:“夙渊,夙渊,你干什么不吭声?还是怪我说你吃醋吗?”
“不是。”他闷闷地闭上眼睛,心里想着的却是别的。
颜惜月很少见他这样,先前故意装出的严厉一下子飞灰湮灭,转而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脸颊,“可我觉得你自从离开北溟之后,就时常一个人发呆,还总是爱生气。到底是为什么?”
夙渊垂下眼帘,静默片刻,低声道:“没什么……”
“你骗我。”颜惜月蹙眉,“你一定是有心事。”
夙渊不做声,她想了想,忽问道:“禺疆上神真的允许你不去天界了吗?”
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沉声道:“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我……”其实那天在天界等到他出来,听他说可以不留在天界服役,她的心间自然是极度欢悦。可是后来自己暗中想想,竟也觉得禺疆上神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夙渊的请求,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她怎能怀疑?
又怎敢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