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白裙的女子侧坐在树荫下,面前空无一人,可是她却独自举起琥珀酒杯,向着对面道:“易郎,你不必终日萦怀郁结,天命无常,我们在这人间自在洒脱,想去哪里便是哪里,不也是难得的美事?”
风吹花落,她忽而又低头微笑,似是含着羞赧。“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只为你歌吟起舞,好让你不再孤单愁闷……”
碧叶微微簌动,那树下忽幻化出一张古琴。琴音又起,泠泠如泉,从容飞扬。女子起身,在杏树下袅娜起舞,翠羽衣裙绽开旋转,如一朵朵竞相盛开的绿瓣花。
……
颜惜月怔怔地站在山间,隔着迷蒙的云雾望着不远处的景象。忽一声琴音回震,起舞的女子跃起空中,却回过头来望向这边。
“你?”女子缓缓落下,盯着颜惜月很久,忽然道,“终于,还是回来了……”
颜惜月心惊,“你是谁?!”
女子却目露怅然,“你又是谁呢?”
颜惜月不解其意,可此时脑海中又一阵刺痛,顿时云散雾消,杏树、女子、古琴刹那隐去,留给她的只有漫漫黑夜。
她一身冷汗,睁开了眼。
夙渊似是察觉到了异样,握住她的手,低声问:“怎么?又头痛?”
“我,我又看到那个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