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了。”颜惜月紧紧抱住他,语气惊恐。夙渊一怔,“为什么总是会看到她?她长得什么模样?很凶吗?”
她痛苦地闭上眼,“不,我始终看不清她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深深的不满……”
夙渊亦不知她为何会这样,只能将她抱在了怀里,“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夙渊,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怨灵?所以才缠着我不放?”她又开始担忧,眉头紧锁。
“怎么会呢?连阴后都夺不了你的舍,区区怨灵能怎样?”夙渊有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这才让颜惜月略微舒展了眉间。
*
可是经此一夜,到了早上夙渊醒来,见躺在身边的颜惜月脸色发白,眼下乌青,看来果真是被那头痛扰得不轻。
她听到动静,吃力地坐起身来,“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夙渊叹道:“你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找到挽救腓腓的方法,自己就已经不支倒地了!””
“可是再等下去岂不是耽搁时间?”颜惜月说着,又将腓腓抱了起来。只见它神情萎靡,两眼紧闭,窝成一团不住发抖,颜惜月扶着藤蔓刚刚站起,可腓腓却忽然哀叫了一声,爪子扒住她的手臂,似是十分害怕。
夙渊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