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还有不少苍蝇在飞来飞去。走到唯一有人的那一间狱房前,坐在地上的那人睁开一只眼,另外一只眼已经深深凹陷进去,里面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
他的头发杂乱无章,上面有黑色蟑螂爬过,四肢倒还健全,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与行尸走肉无异。
“怎么,皇上又来了?”楼辛的声音早已没了刚入狱时的愤慨,只剩平静,“几月不见皇上,还以为皇上忘了我这个哥哥呢。”
楼音叹了一口气,摸着栏杆上的铁索不说话。
反而是楼辛沉不住气,说道:“这些日子,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何这么恨我?”
楼音冷笑道:“于你曾经加之在朕身上的痛苦,这些算得了什么?”
楼辛猛然站了起来,无奈脚上的镣铐使他无法靠近楼音,他扯着枷锁,嘶吼道:“皇位你得了!父皇的宠爱你也一人得尽了!我又何曾真的赢过你!”
楼音不说话,只觉得这一切都索然无味了。这几个月每每被连心蛊反噬之时,她总是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有时候恍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前世。可转醒后,觉得一切都很空。她觉得每一次去折磨楼辛,好像根本得不到快感,更没有复仇的感觉。
时间久了,便也想通了。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