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只得用左手捂着右胸口的位置,才能保住重点部位不失守。
周朗十分认真地包扎好伤口,才洗了洗纱布,给她擦拭身上的血迹。沿着锁骨向下,有三道蜿蜒的红色怵目惊心,他擦的很轻,怕用力了会扯到肩上的伤口。
静淑低头瞧着略带薄茧的大手捏着小小的一团纱布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胸前蹭,时不时的就要与他肌肤相触,有点痒。
渐渐地,这痒竟然盖过了伤口的疼,因为他的手已经滑到耸起的地方了。沿着三道血迹认真地擦拭,当时她从高处落下,身子前扑,鲜血自然是流到胸前汇于一点,再滴落到抹胸上。
静淑看着血迹的流向,明白了抹胸下面是怎样的光景,脸上红的透透的。
可是周朗认真到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闲事”,只在遇到阻碍的时候,毫不客气地拉下小手和抹胸,还轻斥了一句:“别碍事。”
静淑已经不敢看了,除了闭上眼装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周朗呼吸一滞,这才明白她捂着的是什么。
那么美,那么耀眼,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白晃晃的一片光射入眼帘,红彤彤的小太阳异常诱人。
喉头滚动,周朗憋住一口气,在热水里洗了洗纱布。当干净热乎的纱布擦上血迹时,手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