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径自进了屋!
“墨,使得了。”
水天阁里,一位年轻公子正临窗而坐,窗槅支起了半扇,湖色漫眼,花香盈帘,公子的兴致却似不全在那上头,轻唤着小厮的名,以目示意门角的风炉,那上头的水正咕嘟欲沸,小厮答应了一声,又瞪了男子一眼才撇下他自去忙碌了。
男子看看炉旁案上的纸囊、漉水囊之类的,又是一笑,对依旧坐着的公子道,“此处竟有茶能入得了你的眼?!”
年轻公子至此才看向来人,莹然双目中微疑、讶然之后呈出瞭然之色,却只是波澜不惊地道,“慕‘凤舌’之名而已。阁下此来是……”
“信步至此而已!”男子学年轻公子的用词,绝口不提是街头偶见之下蹑踪而来,“可否一坐?”
年轻公子闻言眸光微动,却只是轻抬手道,“请坐。”
站着的男子已然挑眉,“如此就教我坐下了?”
“不然又如何呢?”
“既知我是谁——”,男子拖长了声音,知年轻公子已认出自家的身份。
“阁下如此装扮,自是为了要避人耳目,小可又怎敢妄自多事?”
男子本意确是要年轻公子见礼,听年轻公子如此说,一怔之余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