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德琳经过这些日子早理好了心绪,现看容琳小姐为她而失了素日的镇定,心生感激,面上却只做寻常,“那应下李家的事,你又是如何想的?”
“那是不一样的!”容琳不欲在自个儿的事上多费口舌,“女儿家终归要嫁……”
“嫁与谁却是不一样的!”
“这个自然。”容琳垂睫,再抬眼时倒也不欲矫饰,“李家的事由不得我选:皇家的旨意在那儿压着爹娘,二姐姐说我能如何?”认真看了德琳,却见她姐姐面上正露出些古怪的笑,不由诧异,“二姐姐,你?”
德琳笑意依然,轻轻点头,“我也是无路可选。”目注容琳,清清楚楚地又加了一句:“你是如何想的,我便是如何想的。”容琳的意思是不能陷自己的爹娘亲族于不忠不义,哪怕自己憋屈些也要顾全这一条,换在她身上,她又何尝不是因此才默认了进宫的安排?
德琳小姐话说到这个地步,容琳小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呆看着她姐姐的如花容颜,想到这诸事顺遂的杜家小姐以后恐怕不得不谨言慎行,闹不好还要学着察言观色、仰人鼻息,一时怔忡无言,末了还是德琳小姐先回过神,对她摇头道,“别费心思了,你我之间……不需说了!”后一句正正是容琳小姐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