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回他最初的诘问,“回禀殿下,斯时德琳年幼无知,行事言语间难免有所冲撞……”
“是么?”元成漫声,打量德琳的目光愈加清冷下去了,“那醉仙居的一面又怎么说?莫非尚书小姐的意思是那日依旧年幼无知、今日突然就年长知事?那敢问尚书小姐如何才能变作吴下阿蒙?”。
“殿下说笑了!”德琳无声叹气,三国时的吴下吕蒙能三日不见、令人刮目相看,她如何能当得起这句批语——无论他此时用这个典故是为了褒她还是贬她!“醉仙居中的邂逅太过突然,德琳一时失措,若有冒犯之处请太子降罪!”她当日不见礼是为他所允了的,过后他赐茶也当是并未介怀,今日忽以旧事相责,她也莫可奈何。
德琳以为她把腹诽掩饰得很好,未被外人所见,岂不知她眉尖的轻轻一蹙已落在金线罗衣的人眼里,再听到她嘴里无关痛痒的那么一句,元成本已沉寂的眸光就微微一闪,继而变得深邃起来,从眼睑下审视着德琳,他漫不经心,“是我说笑么?我却以为是尚书小姐言不由衷在先!”
他未改对德琳的称呼,但许是未再以“本王”自称,口气听起来竟与此前截然不同,德琳是一直小心防备着他会再有什么更刁钻的责难的,不意他却柔和下来,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