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她弹得出神入化,她一向以此为傲,今皇后娘娘在众人面前单点出她的长项,她如何能不受宠若惊?
给皇后行了礼,谭玉君又欲对桂尚服见礼,一旁的傅尚司却看不过,使眼色给宫娥,宫娥便上前把她引到了殿左的首张案后。
谭玉君这时候志得意满,看到锦案绣凳,未及细思便即坐下,抬眼方见对面德琳尚袖手立于案后,醒及皇后并未赐座,她这番举动非但冒失,且极是无礼,一时坐也不是、起身也不是,窘迫中,片刻前的得意烟消云散,直恨不得地上裂出道缝、钻进去藏起来再不被人所见才好!
不提谭玉君如何坐立不安,皇后又往下逐个认人,因重申了一遍不需跪拜,是以大大快了起来——众人这才发现皇后博闻强记,对各人所擅之事如数家珍,看到瑶筝的时候笑道,“听你祖父说你拉得开一百多斤的弓,何时也教教本宫可好?”
瑶筝见皇后平易近人,早把畏惧之心抛到爪哇国了,闻言摇首道,“瑶筝教不得!”
众人不意她如此简洁直率,面面相觑,皇后奇道,“如何教不得?本宫并不愚笨!”
瑶筝笑道,“娘娘,武艺是一天天练出来的,一日也懈怠不得;您有内宫诸事相扰,哪有那份儿闲暇?况且说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