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父的,当言而有信,跟随赵公子,为他做牛做马,绝无二话!”
顾玉成站住,正色道:“此言差矣。现在我赵大哥愿意出银子搭救你,又不要你卖身,是因为他人品贵重,为人仗义。他都说了不会趁人之危,你却三番五次硬要跟他走,难道是你自己不想背信弃义,就要我大哥做这个背信弃义之徒?”
那姑娘一愣:“我,我……”
顾玉成又看向赵崇:“大哥,我看你出手阔绰,家里可还缺牛马?”
赵崇一愣,下意识道:“不,不缺啊。”
“这不就结了?”顾玉成拽住赵崇,对那姑娘扔下一句“拿了银子好自为之,快去安葬亲人吧!”就快步离开,没多久就甩开看热闹的那群人,来到了兴隆酒楼前。
赵崇摸摸脑门,嘿嘿一乐:“今天真是多亏顾兄弟了,不然我还脱不得身呢。”边说边拉着顾玉成往里走,“来来来,到了自家地盘,我可得尽地主之谊,你千万别跟我客气啊。”
顾玉成跟着他往里走,直到进了个空无一人的包厢,才拦住打算叫人上菜的赵崇,正色道:“赵大哥此言差矣。你看看咱们俩人这身板,我不拉着,莫非你还能被人绊住不成?”
赵崇略一想就尴尬了,只好转移话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