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他就急忙从扬州赶回来了,他很重视这件事儿,他以为她知道的。
“夫君,”钱氏急忙开口想解释。
安晟摆了摆手,让钱氏不用再说,“要不是这次偶然,我倒从来不知道我夫人竟然这么‘精明’的,算计外甥女,你倒是能耐的很,”安晟声音沉稳,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是眼神里却蕴含着显而易见的怒气,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安晟怒急了的表现。
安晟与妹妹安素是龙凤双胎,自小一起长大,俩人还有心灵感应,自小就是染风寒也都是一病病一双,感情深厚的很。
关于安素给蓁蓁留下多少财产,安晟不说完全清楚,也八九不离十,只‘金银斋’现在还在母亲手里,生意进行的如火如荼,进项想也知道是惊人的很,但是他从来没有起过坏心思的,不管是作为兄长,作为儿子还是作为舅父,他从来没有觊觎过蓁姐儿手里的东西。亲妹子临死之时做了这么些才保留下来的这些,他怎么可能起心思,但凡是他动了念头,恐怕母亲得打断他的腿。
安晟自诩是君子,他虽然不像兄长可以继承侯府,但是他手里产业的进项也不差,养一儿一女也尽够了,只是没想到妻女竟然有这样大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