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他心中一阵急跳,忙连饮了几杯酒掩饰自己的异常。
“喂!”涂山修突然凑了过来,吓得姬潇尘差点将酒杯打碎。待他定了定神,涂山修又语出惊人地道:“你别看小师妹平日里安安静静的模样,其实她啊魔根深种。”
姬潇尘心中大惊,忙问道:“此话怎讲?”
“她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肯跟别人说起,时间长了必成心魔。”涂山修又开始了他的疯言疯语。
纹铄离得不远,自也听见了涂山修的胡言,却懒得理会。今日月色甚美,纹铄亦被月色所迷,起身向一簇开得正好的夕雾,想要摘些回去。这花儿小小,一簇簇开在一起,紫白相交格外好看,可当她的手刚刚触到□□,空气突然起了变化。这感觉很熟悉,纹铄身形一僵,俯下的身子不敢再动。
“我被你两个哥哥算计,你在这里倒过得自在。”不周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纹铄深吸了口气,转过身看向不周,他依旧着天青色的衣衫,长发却以发带随意束起,暗绿色的眸如同极北之地凝成的冰珠,不带丝毫感情。又眉狭长入鬓,唇边挂着一丝讥笑,似嘲弄世人,更似嘲弄自己。纹铄心下烦闷,强自忍耐问道:“我哥哥们怎么样了?”自那日勾陈与紫微在中宫设下困妖阵,纹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