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们要对不周动手,就连师父陆吾神君都被请去中天助阵。现在不周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她的母亲、哥哥、师父,是否有人受伤?
不周脸色冰寒,唇边的笑却更诡异:“他们被我杀了。”
纹铄的眸猛地颤了颤,随即却又恢复镇定,学着不周的样子讥笑道:“凭你?”
“哈哈……”不周突然狂笑起来。
纹铄向涂山修等人的方向看去,见那四个人依然饮着酒丝毫没有察觉此处异样,心中不由一沉。
“我杀他们不易,杀你却容易。”不周的手猛地掐住纹铄的细致的颈项,如同轻触一枝花/径,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将花儿折断。
纹铄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努力拖延时间,可刚刚不周的话触动她心底最深的怒意,忍不住便反唇相讥。
“我父亲与你有救命之恩,你杀我岂不是恩将仇报。”纹铄只觉喉间灼痛,呼吸困难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不周果然松了手,纹铄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抚着颈项不住喘息。
“你知道了。”不周眸光清冷,语音也没有丝毫情绪,使人无法判断他的喜怒。
“是,我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了。”纹铄的声音有些暗哑,白如凝脂的颈项乌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