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喻杏走近,探手拉了拉自薛碧微肩上滑落的被褥,“您才将将爽利了些,若再着了风该如何是好?”
薛碧微闻声回神,对着喻杏弯弯唇,颊上便印出两个可人的梨涡来。她笑道:“有行事妥帖的喻杏姐姐在,我自是不用担心自个儿的身子。”
喻杏不过是二八年华,生的清丽秀气,两人有着自小长大的情谊,相处时便少了些拘谨。她睨眼嗔道:“您就会打趣奴婢。”
“祖母可有传话说动身回府?”薛碧微说着话时双脚下地,趿上绣鞋,又由着喻杏给她披上外衣。
喻杏摇头,“方才奴婢为姑娘去取药方子,中途被暴雨拦在后殿,偶遇老太君院里的莺歌,她道是老太君正与主持大师辩经,申时才会返程。”
“好罢。”
姑娘瞅着恹恹儿的,全无平日里的灵动,喻杏唯恐她有恙,又道:“姑娘先时晕了一遭,也不曾进食,眼下可是饿了?”
平远侯府的二爷薛弘杰,也就是薛碧微的父亲在仲夏之时殁了。薛碧微孤身在蜀中没了倚仗,老太君崔氏怜其幼年怙恃尽失,便做主将她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