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阴冷。
玉珠是深刻领教过漠北王浸染了世家优越的毒嘴,一看尧暮野的眼色便知道他一会说不定要说出什么刻薄之言来,便自抢先说道:“年轻的姑娘说话往往因为害臊,而说反话,要且听且品酌着来。我观姝亭很是欣赏小将军,你方才之言若是被她听了,岂不是要白白的伤心?”
尉迟德贤没有说话,只是将碗筷撂下,接过侍女递来的巾帕擦了擦嘴。
然后他并没有再多言儿女情长,只从怀里掏出一封油蜡封漆的信封递给了漠北王。尧暮野眯了眯眼,伸出两指夹起那信封,翻转着看了一下道:“这是何物?”
尉迟德贤简短地说道:“家兄托我亲自呈交给您的。”
尧暮野顺手用桌上切腌肉的刀打开,抽出来一看,里面是整整四大页的图纸,皆是江西水军新式战船的图样。尧暮野定睛看了一会,沉声问道:“这是哪来的?”
尉迟德贤说道:“……偷的!”
尧暮野半眯着眼道:“白家耗费千金得来的战船图样会轻而易举被偷?是何人所为?”
尉迟德贤再次简短地说道:“……我偷的。”
不过事情的经过并不像尉迟德贤说的这般简单轻松,而图纸也不是偷来的,严格的说是抢的。
原来这尉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