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粒大的丸药给他,“想办法让她吃下这个.”
丁诺康掸开肩上的手,后退两步气道,“十几岁小囡精乖异常,她早晚会有察觉!”
“不管,这是你的事.”陈威狠拍他肩膀,警告,“记住,你阿妈撑不了多久.”
......
客晋炎在傍晚打来电话,“赖斯已经让人查清丁诺康家中情况.和他自己讲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他阿妈生病住院,虽然严重,但一直没查出是什么病.”
听客晋炎这样讲,贺喜一时想到了周警卫和周师奶,“客生,我想我该提果篮去看望丁家阿妈.”
“让阿晨开车送你.”
贺喜应声,“放心,有需要时我会打电话去客宅.”
晚上丁诺康再来时,贺喜甜笑,“二哥,你阿妈在哪儿住院?我想去看看她.”
丁诺康忙摆手,“不用麻烦.”
贺喜坚持要去,丁诺康阻拦不住,也怕阻拦太过露出马脚,只能选在周末,带她去圣母玛利亚医院.
内科病房内,贺喜在见到丁家阿妈那一刻,笃定了心中所想.
和周警卫还有周师奶一样,是同一人所为.
贺喜佯装不知,坐床沿陪丁家阿妈讲话,“阿婶,我听讲避风塘一带流行血吸虫,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