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除了郝国强的几个徒弟,陈大峰父子也在.
进秘室前,郝国强的大徒弟先燃香烛祭拜郝国强,“师父,您在天有灵,一定要护佑我们除掉贺天罡契女.”
贺喜早已摆好法器,坐等他们上钩.
客晋炎教过她,若要对方完全信任,十句话里必然要有九句是真.
丁诺康问她契爷,她讲真,问她几岁,她讲真,问她生日,她也讲真,唯有问她出生时辰,她讲了假.
别说她不知道,就连粱美凤也记不清了.
门钟叮咚响,是丁诺康按时过来为她补习.
贺喜请他进门,笑意岑岑.
丁诺康却脚步停滞,视线定在贺喜卧室内,面露惊诧之色.
整间卧房内黏满黄符,铜钱为牢,黄旗为令,牢牢钉入墙角,还有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占据大半个屋.
“丁家二哥?”贺喜脸上仍旧带笑,“进来坐啊.”
“阿喜,我...”丁诺康张张嘴,讲不出话.
“怎么,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摆法坛?”贺喜笑容渐隐.
丁诺康有些慌张,抓住贺喜的手臂,急切道,“阿喜,我不是有意要害你,是我阿妈中蛊,叫陈威的人让我接近你,在福临门那天,我故意烫将茶水溅到你手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