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引起你注意,我...”
贺喜抬手,打断他话,“所以这成了你伤害别人的手段.如果今天换成是别人,等于你拿别人的命去换你阿妈的命.”
丁诺康几欲崩溃,“我能怎么办,我阿妈就该死?”
同样的手段,周警卫只是带周师奶来找她,丁诺康以他阿妈为借口来害她.
这样一比,港府该为周师奶颁发道德楷模锦旗.
贺喜暗暗想,如果她能躲过这一劫,就买束鲜花去看望周师奶.
窗外骤然一声惊雷,丁诺康被吓到,“阿喜,我...”
怠懒听他废话,贺喜一把将他推出去,关门落锁.
丁诺康在客厅焦急踱步,又开窗看外面,豆大的雨滴已经砸向地面,原本在树下打牌的阿叔阿婆纷纷抱头回家.
阖上窗,丁诺康欲打警署电话,话筒拿起又放下.
他阿妈还躺在医院,生死未知.
犹豫间,电话铃响起,一声接一声,大有不接起不罢休之势.
丁诺康接起,“我是阿喜英文老师.”
话筒那头沉默半秒,冷声质问,“阿喜呢.”
丁诺康支吾没讲话.
话筒那头似有水杯摔地声,接着传来阴测测的声音,“姓丁的,你最好祈求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