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切的有了自己成为了侯府主人的感觉。
按理说,既然继承了信阳侯府应该搬进来,但是陆歆迟疑了。
他问沈茹:“你可想搬家?”
沈茹顿了顿,摇头道:“我们在将军府挺好的,咱们人口又不多,搬进来空荡荡的。何况,我怕你到了这里徒增哀思,我觉得还是不搬的好。”
陆歆深以为然,他同沈茹在将军府成家,那里就是他们的家,要是搬家反倒不习惯。
“那就落了锁,让人守着。”他落寞的说,想到昔日威风凛凛的信阳侯府,竟有锁府的一天,他心里兀自叹息着。
“不要。”沈茹怎看不出他的心思,“我说,将这信阳侯府做个义学可好?”
“义学?”陆歆一愣。
“对,侯府乃是官家之地,做义学乃是神圣之事,将来培养出来的孩子一样是为国家效力,有何不好?不然白白空着这么大的宅子未免太浪费了。这祠堂便让人看守起来不让进,前厅和大堂大可以作为孩子们学习的课堂,也不算辱没了侯府。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她歪着头娇俏的看着他。
陆歆看着她的脸,欣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娇嫩的小脸,一把抱住了她:“好,娘子说的都是好的!”
义学之事,沈茹亲自操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