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正在家中闲着。
将军府近卫军人手随她派遣,事情其实也不繁杂,只派了一个人主持招生,赵胜买了些桌椅布置了课堂,又延请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义学便可以开始了。
消息一放出去,便有许多人来报名。沈茹令人一一记录,只招收家贫的,至于那些居心不良的统统推出去。
沈万银听闻女儿在搞义学,赶紧的来帮了一把手,出了一笔银子足够义学一年的开销。
沈茹忙完了义学的事,正坐马车从侯府往家走,冷不丁的一骑白马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马上坐着一个人,容貌俏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马车。
那个人她自然是认识的,不就是傅琦吗?
傅琦的侍女到了马车跟前:“我家大姑娘有请陆家娘子!”
沈茹掀开了车帘,便瞥见了傅琦眼底的鄙夷,问:“你家姑娘这是要作甚?”
侍女道:“我家姑娘请娘子到天香楼喝一杯水酒。”
傅琦至始至终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沈茹一笑:“喝酒?好事,自然要去的,打前带路吧。”
傅琦冷笑,果然是个贪图小利的女子,瞧着长得美,一顿酒就馋了?她真是替陆歆不值。
到了天香楼上了包厢,沈茹身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