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就挂着泪珠子出来?”
宛瑶见颙琰就是有点酸,不是真的多生气,索性松了帕子,耍赖道:“嫔妾说实话,皇上就说嫔妾是编的,那是他去找嫔妾,又不是嫔妾去找的他,再说了,谁小时候还没有个玩伴了?那皇上这么多妃嫔呢,我才一个……”
“你还想要几个!”颙琰扑上来,好一通揉捏,“你这胆子愈发的大了,也敢跟朕比了!朕听鄂罗哩说,德麟没少往你的闺房去,说,你们都干嘛了?”
宛瑶被颙琰揉着胸口,大气都喘不上来:“嫔妾房里除了吃的就是吃的……”
花嬷嬷与容嬷嬷在廊下站着,容嬷嬷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鹿茸汤,问花嬷嬷:“你说我还送进去吗?”
花嬷嬷迟疑了片刻说道:“要不,别介了吧,我瞧着这架势,这小打小闹的能闹腾一晚上,咱小主受不住,一个德麟贝勒的由头就够了,等下回,没得玩了,再上这个。”
容嬷嬷深以为然,看着这盏汤,郁闷道:“可惜了这好东西了。”
宛瑶与颙琰终归是闹了大半晚上,到最后,早忘了德麟是谁了。
颙琰要上朝的时候,宛瑶从脚到头发丝,动也不想动一下了。
颙琰精神抖索的,温声与宛瑶说道:“朕会与鄂罗哩说,让他往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