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跑一趟,你今个儿好好歇着,不用去请安了。”
宛瑶倒是不想惹皇后那个醋坛子,奈何身子不争气,根本爬不起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醋坛子还是酱坛子她都顾不上了。
“起身后,要记着给朕做荷包,不许偷懒。”颙琰看着宛瑶软乎乎的模样,恨不能把她揣怀里,带上朝。
宛瑶嘴一嘟,翻过身去,气得不得了,合着她牟足了力气,折腾这大半夜,都白费了,颙琰还要跟她翻后账,早知道不如躺平装死好了。
颙琰宠溺的捋了捋宛瑶乌黑的发丝,心里虽舍不得,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坏了规矩,把宛瑶推到风口浪尖上:“朕……这几日该是不会过来,等朕下次来,荷包该是就做好了,有事,让豌豆和绿豆给你跑腿,自己别吃了亏。”
颙琰拍了拍宛瑶的后背,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走了。
宛瑶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翻来覆去的换着睡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最后索性翻身坐起来,沐浴更衣完毕,让容嬷嬷煮一碗酸辣粉,要够酸够辣才行。
容嬷嬷几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明知道酸辣粉味道重了伤脾胃,也不敢劝,宛瑶呼噜呼噜的吃了一大碗,抹了嘴,又睡去了。
翊坤宫是安生了,但敬事房的册子到了坤宁宫,皇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