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坐了,容嬷嬷淡定的走过去说道:“老奴刚刚守着纯嫔娘娘,闲来无事,做些针线活计,让郡王福晋见笑了。”
    容嬷嬷说着,一样样的把东西收拾齐整,拿着那双龙靴就要收起来。
    “慢着。”伊尔根觉罗氏面上带着笑容:“这靴子,是嬷嬷做给皇上的?这针线倒是好,拿来我瞧瞧。”
    容嬷嬷动作不停,手脚麻利的将龙靴锁进了楠木四扇花鸟柜里:“这是纯嫔娘娘做给皇上的,老奴手艺不精,琢磨着学学娘娘的绣工,这才拿出来参详参详,毕竟是皇上的东西,郡王福晋要是想瞧,老奴房里有不少针线活计,现在就给福晋拿来。”
    容嬷嬷一语下来,滴水不漏,她若是应承了,这是她做的,伊尔根觉罗氏用剪子绞了,她也不能说个“不”字,所以直接说是宛瑶做的,至于宛瑶是方才做的,还是以前就做好了的,伊尔根觉罗氏管不着。
    伊尔根觉罗氏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宛瑶的手艺,一眼扫过去,还见靴筒里绣了字,心里头气得一拱一拱的,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勉强压住气愤,勾唇笑道:“纯嫔娘娘在府里的时候,便爱绣个荷包,打个络子的送人,如今入了宫,这毛病依旧没改,说不得过上十来年,宫里头的这些个侍卫,小太监,人手一个纯嫔娘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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