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宛瑶在暖榻里听得分明,伊尔根觉罗氏这是拐弯抹角的骂她狐媚子,胡乱勾搭人,宛瑶的确是绣工好,可架不住她懒,真正做出来的东西不多,这些年,得了她东西的人不多,她也不是那花蝴蝶,得谁给谁东西的。
不过,宛瑶到底理亏,想当年她给德麟东西的时候,的确是心思不纯,宛瑶无声的叹了口气,年轻时候不懂事,做的孽,现在得还啊……
容嬷嬷在外头没接这个话茬,只当不知道德麟贝勒与自家娘娘那些事,好在今个儿来的是郡王福晋,说到底是个女人,只要不是德麟贝勒来了就成,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伊尔根觉罗氏捡着这会儿来探宛瑶,就没打算让她躲过去,自打宛瑶入了宫,伊尔根觉罗氏心里就憋着气,她肯让宛瑶成为德麟的侧福晋,那是抬举她,可她竟敢拒绝了她们郡王府,这也就罢了,但宛瑶入了宫还不安生,还勾搭着她的德麟,这她不能依。
伊尔根觉罗氏从来不觉得宛瑶这样的能得宠,她私下里想来,应该是宛瑶与皇上做了交易,让宛瑶故意勾搭了德麟往储秀宫去,又被皇上逮住,进而挟制自家郡王,去替皇上出面,让和珅吐银子,这事儿成了,皇上作为赏赐,才册封了宛瑶。
伊尔根觉罗氏越想越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