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瑶仔细扫了眼膳桌上的吃食,旁的也就罢了,唯独最后端出来的那个大汤盏,才一掀开,就是一股浓浓的酒香,宛瑶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不能吃酒的,一杯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伊尔根觉罗氏这是故意的。
    宛瑶虽不知道伊尔根觉罗氏有什么后招,但这酒,她不会喝:“福晋,我才小产,这酒就免了吧。”
    伊尔根觉罗氏拈起杏色丝帕,掩唇轻笑:“这是坐月子用的米酒,我亲手酿制了三日的,这会儿正好喝,对纯嫔娘娘的身子是最好不过的东西,婉太妃瞧见了还说呢,旁的也就罢了,这个米酒是一定要喝的,说不得下个月,纯嫔就能再次怀育龙嗣。”
    伊尔根觉罗氏说着,亲自盛了一小碗,捧给宛瑶说道:“纯嫔娘娘尝尝,甜的很。”
    容嬷嬷与花嬷嬷对视了一眼,才要上前,就被顾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哎,主子们用膳,咱们做奴才的,在这儿守着算怎么回事?咱们外头候着就是了。”
    花嬷嬷与容嬷嬷哪儿能走,这架势,一出去,怕回来就见不着她们娘娘了。
    伊尔根觉罗氏见宛瑶不接,淡淡笑着,用白瓷勺一下下的搅着米酒酿,声音渐渐冰冷:“纯嫔娘娘这是不给我的脸面不成?郡王爷去了,我这个郡王福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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