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落魄至此,当真是人走茶凉,我回头得好好跟太妃念叨念叨了。”
伊尔根觉罗氏这话,威胁也有,言语刺激也有,容嬷嬷,花嬷嬷一口气都提到了嗓子眼,就见宛瑶连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花嬷嬷死死的皱了眉,完了,自家主子这是顺着郡王福晋的坑跳下去了,真喝了这酒,还不知道后头怎么着呢!
花嬷嬷忍不住往外头探头,外头那两个侍卫不至于太蠢吧,这会儿好歹要去找人来帮忙啊。
“您别伤心,寡妇撑起个家业来,是不容易,熬上几年,也就好了。”宛瑶圆溜溜的眼睛睁着,特别无辜正气的说道:“嫔位虽不及您这个郡王福晋的品级高,可这也没得比,毕竟我是皇上的妃嫔,您是皇上的臣子福晋,再者您没夫君撑腰了,我这不是还有皇上撑腰呢吗。”
伊尔根觉罗氏一碗米酒差点没端住:“你说什么?”
宛瑶拢着锦帕,端端正正的坐着,声音软绵绵的说道:“我说,我得听皇上的,皇上不让我随便吃东西,我就不能随便吃,所以必须不给您脸面,人走茶凉这个事,您要觉得心里不痛快,要不您现在去跟婉太妃念叨念叨去?”
宛瑶鼓了鼓包子脸,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这个事儿吧,只怕您找婉太妃念叨也是无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