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琰勾唇一笑,端起酒盅来,一口干了,他所知的,却不是这句,而是酒后吐真言,宛瑶这么怕喝酒,莫不是怕说出什么真话来,惹他不高兴?
颙琰突然间来了兴致,想要听听宛瑶喝多了酒,到底会说些什么,口中却是笑呵呵的说道:“是,醉酒的话,都不能当真,你喝,朕不跟你计较。”
有了颙琰的保证,宛瑶才算是松了口气,跟上战场似的,两根圆乎乎的手指捏住了酒盅,眼睛一闭,心一横,“咕咚”灌了进去,辣的她,立马塞了一大口生菜,“咯吱咯吱”的嚼。
颙琰看着宛瑶跟兔子一样的吃生菜,唇畔渐渐染了笑意,方才鄂罗哩打听出来的消息,说太上皇认为宛瑶是兔子,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
颙琰的笑意渐渐暗淡了下来,宁寿宫的消息如今愈发的不好打听了,婉太妃在的时候,靠着婉太妃那边露出来的消息,还能猜测几分,如今婉太妃也去了寿康宫,胡世杰是愚忠,半点打听不出来……
颙琰自斟自饮,给自己斟酒,自嘲一笑,他这样的皇帝,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连当太子的时候也不如了,太上皇愈发的防备着他,后宫里头也是热闹的很,去围猎,皇后便几次三番的暗示,要立绵宁为太子……
这种时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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