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上皇怕是愈发的觉得他的心大了。
    颙琰喝了一盅酒,见宛瑶吃完生菜,又去卷春饼,看着宛瑶跟白面团子似的,软绵绵的模样,颙琰忍不住笑着说道:“等你给朕生个阿哥,等他七岁,朕立他为太子得了。”
    再等个七八年,皇阿玛该是不那么忌讳他了吧。
    宛瑶刚要把春饼送到嘴里,就听得这么一句,当即炸了毛:“谁想做太子,你想做太子,你全家都想做太子!”
    颙琰一听,“啪”的一声将竹著撂下了:“嘿,这就醉了!你蒙朕呢是不是?敢趁着喝酒,骂朕?胆肥了你。”
    宛瑶完全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的将卷好的春饼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说话,不闲着:“上头有皇后嫡出的二阿哥,下头有贵妃嫡出的三阿哥,我肚子里都没揣着货,就说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我嫌命长吗?活着不好吗?”
    宛瑶上辈子怎么死的,不就死在得瑟上?她那会儿怀了身孕,一心要长脸面,在皇后与贵妃几人面前得瑟,最后把自己得瑟死了。
    重活一世,宛瑶恨不能替前世的自己点个蜡,傻了吧唧的,长的哪门子的脸面,脸面值几分银子?要脸干嘛?不要脸,才活的自在。
    颙琰也不知宛瑶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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