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我们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死人了都.”
“我倒是想说,可是我这身子着实不争气.”宛瑶忙安抚道:“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成吗?是我的不是.”
“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好歹传句话给我们,我们也好安心啊.”如姗自打有孕后,情绪波动大,眼泪极不值钱,破涕为笑道:“不许告诉景馨和紫菡,不然我要你好看.”
“知道,断不会告诉她们,你哭的跟三岁的奶娃娃似的.”宛瑶笑眯眯的拉了如姗的手:“知道你有孕,我高兴极了,只是没机会去瞧你,皇后娘娘又难为你了吗?贵妃有没有给你使绊子?”
如姗摇了摇头:“我如今有太上皇护着,谁也动不得我,皇后更是变了个人似的,至于贵妃,我想着,贵妃是个稳得住的,不至于在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时候,就动手.”
宛瑶凝眉,将花嬷嬷与容嬷嬷的事情说给了如姗:“贵妃似乎也不是咱们想象中那么稳得住.”
“那是你太出挑,贵妃怕你没有失宠的那一日.”如姗干脆脱了花盆底,与宛瑶并肩在架子床上坐着,说道:“花嬷嬷的本事,便是你在坤宁宫受罚,也吃不得亏,至于绿豆和豌豆更别说,那是毓庆宫出去的人,皇后瞧不明白的,贵妃瞧得明白,只看咱们还在储秀宫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