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贵妃就下手,你便知晓了.”
“皇上瞒着你有孕,这是好事,我在头里给你挡着,你先好好将养着,足了三个月再说.”如姗慢慢低垂了头,“宫里头活着不容易,我可不想跟皇后与贵妃似的,众叛亲离的活着,那还有什么趣儿?”
“我吃着御膳房新做的那个山芋面的烧饼倒是好吃的,我记着你也爱吃瓜子,那烧饼外头用的不是芝麻,是一层瓜子碎,你该是能吃,不如点个来试试.”如姗提着建议.
“恩.”宛瑶肚子饿的瘪瘪的,但就是吐得厉害,她也知道自己这么下去不是事.
如姗见宛瑶答应,便喊了人,进来的却不是绿豆几个,而是颙琰亲自进来的:“怎么了?”
如姗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她倒是忘了皇上还在外头,而她与宛瑶此刻正并肩靠坐在架子床上,脚踏上,齐齐摆着两双花盆底.
宛瑶倒不觉得这多没规矩,嘴唇干裂着说道:“如姗说,御膳房新做的山芋面烧饼好吃,嫔妾想点来尝尝.”
“好,好,朕这就去传御膳房的人.”颙琰高兴的不得了,莫说是山芋面的烧饼,便是金子做的烧饼,颙琰也得给传来,只要宛瑶肯吃东西就好.
东西传了来,宛瑶果然吃下去了,就着御膳房送来的盐渍乌梅兑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