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来搀扶宛瑶,宛瑶却甩开了两人的手:“不,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坐着,我要看看,是谁害得我,害得景馨!”
    宛瑶恨不能现在小产的那个人是她,不至于让她自责至此,景馨她……是吃了她要用的烧饼,才会小产的啊,而且,那不仅仅是让人小产的药,那会让人终身不孕,一个后宫中的女人,终身不孕,等于要了她的命!
    宛瑶怀着身子,花嬷嬷与容嬷嬷不敢硬去拉扯她,只能任由宛瑶这么坐着,宛瑶滚着泪,看向架子床上,脸色苍白的景馨,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锦帕:“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守着景馨,是我害景馨这样的,是我害的!那烧饼是我要吃的,那烧饼是要害我小产,害我终身不孕的!”
    颙琰闻言,神色凌厉的看向周围伺候的人,容嬷嬷已经跪地,大力的甩着自己巴掌:“是老奴老眼昏花,办事不利,竟然没有发现这烧饼有问题,是老奴的不是,是老奴老眼昏花,办事不利,害了景贵人,娘娘您别自责,是老奴的过错,跟您没关系啊。”
    花嬷嬷,豌豆两人瞧着不忍心,别过脸去,自家娘娘现在这个模样,是很容易伤及身子的,若是这样能让自家娘娘放开心胸,那就值得。
    颙琰脸色微沉:“先伺候纯嫔去东梢间,鄂罗哩给朕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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